君后脸色苍白地看着萧立忻,仿佛看陌生人一样:“本宫说的梅家秘药,对身体并无损伤,只是会影响服药者的性情。你、你却大逆不道,敢、敢有弑母之念……”

“弑母?儿臣没想过。”萧立忻冷笑地摇头,“儿臣没那个本事在皇家暗卫面前害母皇,也没那个本事弑母。都是父君自己说的,也不是儿臣要动手。所以,谈何‘弑母’?”

说罢,也不等君后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萧立忻觉得自己来找她父君,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父君空有君后头衔,却无实权。

连后宫大门都不能出。

她找父君有什么用?

至于说父君说的什么梅家秘药——哼!影响母皇性情有什么用?母皇照样会立萧慕凰当太女!

父君到底是男人……

不过如此。

胆小,成不了大事。

萧立忻轻蔑地想道。

后宫里。

君后坐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之中,只觉得身体出奇地寒冷。

忻儿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陛下……陛下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她竟然会生出如此歹毒的念头……

君后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口。

两行清泪,滚落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