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程朝玉笑不出来了,忙凑上前攀住她胳膊:“妻主我错了。”

在程府只有一日,他和她却有好多好多日。

他怎么犯傻了,这会儿去挑衅她呀?

“晚了。”萧慕凰捏捏他鼻子。

傻瓜。

便是他再乖再讨好她,她也不可能放弃身为妻主的权利啊。

闺房之内,该欺负还是要欺负的。

“妻主……”

程朝玉便这么一直磨到下马车,奈何萧慕凰就是宠溺地浅笑着,却不肯开口宽恕他。

害他好不沮丧。

然后萧慕凰牵着他的手下了马车,见他还在想方才的事,便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我就是随便找个借口罢了,便是再疼朝玉,我也不会在这种事上松口的。”

程朝玉蓦地睁大眼,对上她捉弄的眼神,顿时气鼓鼓地喊了一声:“妻主!”

原来,她居然捉弄了他一路。

“咳!”

程老太傅在门口站着看了片刻了,本来还以为小两口为什么事起了争执,所以刚出嫁三日的儿子才这般沮丧。

结果,她那半女凑过去一句话,儿子就红了脸,还一脸气鼓鼓的。

行吧,这分明是她儿子傻兮兮的被捉弄了呢!

是小妻夫之间的乐趣。

“岳母大人。”萧慕凰虽然是背对着程府大门的,却早就知道程老太傅在她身后了。

此刻程老太傅一声轻咳,她便牵着程朝玉转身,朝程老太傅走去。

含笑温和喊了一声。

程老太傅忙躬身行礼:“老臣拜见小王女,小王女叫老臣太傅便可。”

“为什么呢?您分明就是本王的岳母。再说现在南阳也无太女,本王为何要叫您太傅?”萧慕凰丢出一连串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