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那人被踩的疼痛不已,磕松的牙关紧紧咬着软木塞,想要叫出声来,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葵在一旁龇牙咧嘴的,就只是看着,他都觉得自己手好疼。

弑天踩着那人的手,脚底狠狠的转了几下,那人的手已经是血肉模糊,白森森的碎骨头混着踩成肉泥的血肉,显得肮脏恶心。

弑天嫌弃的收回了脚,他看了一旁站着的青葵一眼。青葵立马明白了,他连忙上前用衣袖擦拭着弑天靴子上的血肉。

他一边擦拭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弑天,脸上陪着笑脸,见弑天不悦,他连忙收回了目光,却不经意间看向床榻上的人。

叶清越静静的睡在床上,青丝散落在枕间,经过鹤老的照顾,他脸色好了一些,但是却还是那般我见犹怜,如西子捧心,让人心疼。

弑天看着那人的目光阴鸷,当他回头看向叶清越时,目光放柔,不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青葵擦拭干净弑天的靴子后,就退到了一旁。

明明在一间寝殿里,却犹如仙境与地狱。床榻上有弑天布下的结界,为了给昏睡的人一丝这修罗殿里本不应该拥有的宁静。

而床榻下,那人被拴着铁链,手掌已经被踩踏的血肉模糊,就像一摊肉饼一样,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是血腥味和腐臭味。

那人还支吾着,他被布条蒙住的双眼流下了血泪,他晃着头,内心无比的恐惧。

弑天用手掩面,然后又看了青葵一眼。

青葵意会,来到了那人面前,准备取下塞在他嘴里的软木塞。

但是这软木塞在嘴里太久,他牙齿又紧咬着的,一时间拔不出来。

眼瞅着弑天脸色越发难看,青葵索性直接用力,连着被磕的松动的牙齿,一起拔了出来。

“啊……”随着软木塞被拔了下来,那人惨叫一声,鲜血“汩汩”的从嘴里流了出来,他张了张嘴,那血流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