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家畜一样,被拽着头,放着血。
“死了吗……”
他张了张嘴,干哑的说出这三个字。
“死了吧……”
死了……
叶清越猛然惊醒。
他躺在床上,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伤。
可是那种感觉还在,他清晰的感受这那把菜刀划破自己的脖颈,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不疼。
一点也不疼。
可是……
叶清越的手慢慢向下,紧紧抓着衣襟处,眼角泛着泪光,咬着下唇,低声的抽泣着。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似乎是自己经历过的。
不过很快叶清越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略微思绪着,即便是做梦,也不可能做这么真实的梦。
叶清越坐了起来,用衣袖随意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打量着这间屋子。
屋子的陈设很简单,就是衣柜,床铺,桌椅和梳妆台,还有窗台摆放着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