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秦援朝悄悄的把何苗拉到一旁:“这个人是谁呀?真的是老师吗?看他的样子像个农民。你不会真的要把卧铺让出来吧。”

何苗微微一笑,拍拍秦援朝的手:“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没事,我会搞定的。”

说着,让秦援朝看好他们的行李,何苗

去找列车员。

卧铺车不好买,不是因为没有,反倒是空了一大片。

只是那个时代,卧铺车也代表着一种身份,不是谁都有资格睡卧铺的。

但是何苗有办法。

她悄悄的找到管理他们这节车厢的列车长。

塞了她一张大团结,只说如果卧铺卖出去,她就让。

列车长在行进中,还是知道那个卧铺能徇私,那个卧铺徇不了私的。

“一般领导们都喜欢单间,现在单间还没卖完,你可以住你们那间的上铺,上铺两个位置那……”

何苗明白了,他们这个包间其实是四人间。

却只住了秦援朝跟她两个人,而且秦援朝的妈妈专门打了个招呼,他们行李多,不想跟人合住。

买票的人员就不买他们上面的卧铺票了。

估计大概率也卖不出去。

这年头,硬座都坐不满,谁还睡卧铺,大家都挺穷的。

何苗跟列车长打完招呼后,回到了座位上。

为了不影响董老师休息,何苗跟秦援朝在走廊的凳子上,一边看风景,一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