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允辛是看着尤听容的,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正在跟尤听容讲题的宁然眨了眨眼睛,此刻夹在二人之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看向尤听容,低声喊了声她的名字。
尤听容上了这么多年的学,已经接受了知识改变命运的世俗观念,看着耽误她学习的单允辛,指了指桌上的卷子,“单允辛同学,你写了作业么?”
单允辛摇了摇头,他倒想扯个谎来,可奈何他上周压根没来,想编都没法编。
“那不好意思。”尤听容敷衍地扯了扯嘴角,“等你写了再说吧。”
说吧,尤听容转头看向宁然,“班长,你继续说,刚刚那个辅助线,为什么从这拉出来……”
不等她问完,单允辛的头往两人中间一凑,见尤听容不搭理他,索性曲线救国看向宁然,也笑嘻嘻道:“班长,我上周没来,没听到课呢,所以才没写,不如班长友爱同学一下?”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呢?”一边说,单允辛一边偏头瞥向尤听容,“就像有些事情,你不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呢?”
尤听容皱眉,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还是宁然脾气好又有责任心,就算单允辛瞎编乱造到了这一步,他还能保持微笑,居然真的跟单允辛解释起了这道题。
只是比起跟尤听容说话的点到即止,对这个上课睡觉的一哥,宁然得从公式开始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