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腻歪歪地在单遐甘的脸蛋上落下一吻,“咱们甜甜怎么这么厉害呀?”
他这么一说,甜甜还晓得害羞一般将小脸钻到了单允辛的颈侧,捂着嘴,“咯咯”的笑。
单允辛轻轻拍抚着单遐甘的后背心,心里头别提都美了,目光看向尤听容,自顾自地回答道:“当然是因为甜甜是爹爹和娘亲的宝贝疙瘩,是最最最可爱的小公主啦!”
单允辛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宜秋宫中的人倒是见怪不怪了,只可怜一旁的内宫局等人,个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陛下,一时不知是该走还是该附和。
尤听容看着这父女二人幼稚的模样,笑道:“还笑,一会儿小心他哈喇子淌你一脖子。”
尤听容话音才落,单允辛就叫唤起来,“哎呦,快快快……真流口水了!”
尤听容噗嗤笑出了声,在单允辛的催促下,这才从袖中掏出丝帕来,上前轻柔地擦了擦单遐甘粉嫩嫩的嘴唇边漏出来的口水,“叫你逗她,一会儿精神了,夜里闹的你睡不着……”
单允辛老老实实地由着尤听容数落,待尤听容替他擦干净了脖子上的口水,才转头看向在一旁等候吩咐的针线房的人,“把东西放下吧,你们先回,明早来取就是。”
刘复哪敢不答应,带着人动作迅速地退下了。
尤听容看着单允辛,“您把针线房的人赶走了,臣妾试了衣裳,准不准的谁来看的出?”
“人既然是朕赶走的,自然由朕来。”单允辛挑眉,“朕对容儿的身段了如指掌,朕来伺候,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