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进一步,只怕要把人惹恼了,当即一口答应,“放心吧,朕不做什么。”
说话间,尤听容清楚地感受到,一双宽大的手掌不要脸地在……磨蹭了两下,才悻悻然地被她用力扯出来。
过程中,单允辛还十分虚伪地吆喝,“哎呦!卡住了……痛痛痛……”
一恢复自由,尤听容立刻将腰扣系的更紧了,恨不能将领口提到下巴底下,整个人也缩到了角落,双眼防备地盯着单允辛。
她才受过惊,水光莹润的眸子亮的如同细碎的水晶洒在上头,眼尾还蒸上了艳色,越发惹人怜爱。
单允辛被她看的礼貌的起了色心,但奈何这是个雪做的人儿,挨不得碰不得,他只能以手握拳,抵在唇边,试图清咳一声以缓解尴尬。
可这手才抵至鼻端之下,隐隐就传来丝丝缕缕的幽香,似有似无,桂馥兰香,萦绕着残存的体温。
单允辛在细细辨别,一时有些出神,一旁的尤听容羞恼的险些厥过去,他……他这手才从她的衣襟里抽出来,现在这样……
成何体统!?
尤听容只得又坐出来些,伸手,一把将单允辛抵在鼻端细细闻嗅的手拽下来。
单允辛动作自然地一把将尤听容的手包入掌心,捂得严严实实。
尤听容看着这狭窄私密的车厢,唯恐单允辛再起了什么轻浮心思,主动道:“陛下,难得出来围猎,可臣妾还不会骑马,陛下今日空闲,可否教一教臣妾?”
“能为娘娘效劳,下臣荣幸之至。”单允辛含笑冲尤听容偏头颔首。
尤听容被他逗的翘了唇,单允辛雷厉风行地开了窗阁,尤听容这才发现,窗阁外随行的不是别人,正是尤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