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眼瞧着,着意瞥了一眼尤听容,装模作样道:“宜嫔怀着身孕便不必拘礼了。”
尤听容心知皇后的主意,一言不发坐下。
皇后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故意挑拨道:“瞧瞧,宜嫔身子重尚且时时不忘分寸规矩,想宜嫔入宫之初,嘉美人可是与她平起平坐的。”
“如今宜嫔已经是主位娘娘了,若是一举得男,四妃的位子是少不了的……”皇后笑容的讽刺直冲嘉美人,“嘉美人可得好好学着些。”
“皇后娘娘谬赞了。”尤听容可不想做了皇后的筏子,开口道:“皇后娘娘既说有事,嫔妾等可还等着呢。”
皇后这才揭过这一茬,开口道:“太后娘娘挂心陛下,又觉得后宫里空空落落的,寂寥的很,着意让宗亲子弟们选些能体察圣意的人进来,往后大家伙也多了些作伴的。”
闻言,嫔妃们都变了脸色。
脂粉斗争本就残酷,这才三十多个嫔妃就已经寸步难行,再选了宗室女进来,她们这些家世一般的,岂不是更难出头?
采女们不敢开口,坐在殿中的许御女耐不住开口问道:“皇后娘娘,宫中姐妹们尚且有许多连圣颜都不曾得见,怎么还……”
“这可是太后娘娘的一片慈爱之心。”皇后冷声打断道:“说起来,也是你们不争气,自己无能。”
“不仅不能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皇后着意扫了一眼嘉美人,声音微沉,“就连讨皇上欢心都做不到。”
这下嫔妃们都不好吭气了,嘉美人满面阴寒,意有所指地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