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吃饭肯定不行,可单允辛是铁打的心肠这会儿也不舍得再逼她吃,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急切。
“这斋饭做的不成样子,你若不爱吃便不吃。”单允辛半搂着人坐下,挥手让常顺和青町收拾了斋饭下去。
尤听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着急,“臣妾不吃,腹中的孩子如何长的大?”
“这怎么能怪你呢?”单允辛蛮不讲理,“你不爱吃,自然是怨这菜做的不好,咱们寻了你爱吃的来,别担心。”
尤听容明知他说的是歪理,心里还是舒服了些,抽了抽红彤彤的鼻子,埋头躲进了单允辛的怀抱,搂紧了单允辛窄瘦的腰。
鼻端满满的都是单允辛身上特有的,甘洌躁郁气息,稍稍压下了那股恶心。
单允辛耐心地抚拍着尤听容的后背,等着她缓过来,这才轻声道:“想必是孩子不喜欢斋饭,那咱们去街市上,吃些零嘴玩?”
常顺正好进来,听见这一句,不禁汗颜,这皇嗣还没出生呢,就先担了一个挑食不好好吃饭的罪名?
尤听容从单允辛胸口抬起头来,她甚少在街市上觅食,不免有些意动。
但想起了上回遇刺的事,摇了摇头,“罢了,臣妾缓一缓便是,亦或让人买了来也是一样的。”
“这市井吃食,就是图个新鲜,亲自去才有趣。”
“朕的身边到处都是看不见的人,若是再刺客无声无息地窜到了朕面前,皇城禁卫军无能至此,也不该留了。”单允辛知道她的顾虑,微微压了长眉,眸中闪过一丝杀气。“若再有不长眼的撞上来,朕必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