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允辛心里不禁叨咕,他若是头牛,也是挥洒着汗水奋力刨地,这坑只差没将自己给埋了进去,尤听容那块田地,他是半点没挨着,光遭罪了。
眼见肖院使叨叨起来没完了,单允辛盯着这“情真意切”的杞鞭壮阳汤出神,琢磨起尤听容的意图来。
单允辛先是反思了自己的“能力”,想着就算技巧不足,但胜在天资出众,怎么也不该沦落到这一步。
况且,哪回到了榻上,不是她红彤彤着眼眶求饶在先?
自己行不行,尤听容还不知道吗?
单允辛略一思量就盘算出来了,这送杞鞭壮阳汤的主意定然不是尤听容自己琢磨出来的,那这么惦记自己裤裆里那点事的、又能说的动尤听容的……
单允辛想起前几日御前侍卫还说起,常顺受着那么重的伤,还放不下宫里的差事,扛着伤出去,立刻就猜了个大概。
这头肖院使见陛下压根没听,说了几句也不好再劝,预备规矩退下。
“且慢。”单允辛叫住了他,又扬声道:“张福!你和常顺给朕滚进来!”
张福早在陛下请肖院使来时,便隐隐觉得不妙,这会儿听见一贯不动声色的陛下高声传唤,不禁缩了缩肩膀。
只得叫了常顺一道,师徒二人蔫头焉脑地进去了。
都不必单允辛开口,二人麻溜地跪到了单允辛面前,“奴才恭请陛下圣安……”
“圣安?”单允辛一声冷哼,“在你们嘴里,朕都得了隐疾了,还算哪门子的圣安?”
常顺和张福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常顺顶着单允辛的刀尖般的凝视,壮着胆子道:“奴才该死,奴才也是为了陛下的龙体、为了朔国的千秋基业,陛下明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