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听容掩嘴轻笑,姜囡囡更是嗤笑出声,薛善利许是自己也觉得有点丢脸,老老实实坐正了,不说话了。
姜囡囡依着规矩给尤听容和薛夫人斟茶,脚步略顿,还是冷着脸给薛善利倒了茶。
薛善利端着茶杯,一边斜眼看姜囡囡,一边矫揉造作地喝了一口,险些烫裂了嘴巴。
姜囡囡这时才一脸恭顺道:“两位夫人,新烧开的茶水,仔细烫着。”
说完了,斜眼瞥了薛善利,站到了尤听容身边。
薛善利嘴唇被烫的红彤彤的,草草抹了抹唇上的水渍,哆嗦着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薛夫人横了一眼。
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扁了扁有点微肿的嘴唇,闭嘴不言。
尤听容看着这两人之间的互动,笑着摇了摇头,只叹缘分二字妙不可言。
“薛夫人,这位姑娘便是姜姑娘,叫囡囡。”尤听容为几人做介绍。
前世薛夫人虽然点头让姜囡囡进门,却从没跟儿媳妇一同出现过,总归是有些嫌弃姜囡囡的过往。
如今婆媳初见,尤听容相信以二人能干、爽朗的性子,应当是能处的来的,婆媳站到了一处,只怕……薛公子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薛夫人的目光落在了姜囡囡身上,一张小脸被打的一脸青紫,脸颊上还带着刺拉拉的血痕,瞧着甚是可怜。
想着姜囡囡的悲惨遭遇,薛夫人的目光温柔,笑道:“真是个极标志可人疼的丫头呢!”
薛善利立刻乍乍乎乎起来,“母亲,就这母夜叉一般地模样,哪里标志可人了?剽悍吓人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