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听容本想安慰她说不会,可自己仔细一思量,照着单允辛现在的性情,保不住还真能幼稚至此。
因而也没敢回答,只是略有些心虚地笑了笑。
池卿环读懂了她的表情,双手捏着做好的那个香囊,依依不舍地道别,“容姐姐,明日我还来啊!”
尤听容点头,“好,路上当心脚下,别光顾着玩。”
平常送客都是向荆,今日向荆明明就在当场,却愣是没动脚步。
青町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只得自己送池卿环出宜秋宫的大门,看着池卿环上了轿撵才回屋。
屋内,向荆看着池卿环的背影出了殿门,不自觉地吁了一口气,抬手不着痕迹地擦了擦鬓角的虚汗。
尤听容看着他一副身心交瘁模样,不禁哂笑,“怎么,教的费力么?”
向荆没有回答,转而道:“主子,今日奴才本要去膳房传话,断了棠梨宫和曼音阁的荤食,早上池才人来的急,耽搁了。”
在尤听容饶有兴致的目光中,向荆硬着头皮继续道:“明日一早,奴才恐怕得跑一趟,只怕不得空再帮着池才人做绣活了。”
向荆说完话,在心口飞快地思量了一瞬,觉得理由充沛周全,而且不落痕迹。
却不想,他话音刚落,尤听容漫不经心道:“无碍,让兰影去也是一样,你留着帮池才人打下手罢。”
向荆想劝尤听容回心转意,偏偏尤听容只是随口一说的样子,说完了,就低着头忙活自己手上的香囊,他只得作罢,有些郁闷地去张罗晚膳去了。
谁料他一走,尤听容就放下手上的针线,眼里全是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