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公子温柔体贴、风度翩翩,是京中小姐心中的第一佳婿,论起讨人欢心,当属最佳。”这些话,都是尤听容跟他说的,夸的天上有地上无。
单允辛似乎越说越气,也站起身来,“可说到底,朕是强取豪夺,你也不过是趁虚而入罢了。”
眼瞧着单允辛的话说的越来越重,尤听容伸手扯了扯单允辛的衣袖,却被单允辛恶狠狠瞪了一眼,一闪而过之下,尤听容竟然捕捉到了他眼底的一丝委屈。
不过很快她自己都笑了,真是烧坏了脑子,单允辛怎么会让自己委屈?
即便如此,单允辛还是顺着尤听容的意思,重新坐了下来,重重地甩了甩袖子。
“两位说了这样多,也容我说两句吧。”尤听容微微叹了口气,再抬头已经恢复了平静。
单允辛点头,目光紧盯着尤听容。
“今日之事……绝非你的缘故,更与池夫人、池宝林无关。”尤听容勉强勾起一抹笑,“若真要怪罪,反而是池家受了我的连累,池公子的庇护、池夫人的仁善,我都十分感激,只请诸位不要怪我就好,更无需池公子为此事负责。”
“我也无意再拖累牵连于你,更不想伤了池夫人的心。”尤听容神情郑重,伤心害怕之后,她只想体体面面地结束这场闹剧,“你我的婚约本是机缘巧合,依池公子的人品家世,想必能寻得更好的姻缘。”
单允辛闻言唇角微勾,话说的虽委婉,也算拒绝了这场令他不喜的婚事。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尤听容便冷了声音,“真要怪,臣女也只能怨陛下,陛下的多情,陛下的御下不严,平白牵连了臣女。”
“只恳请陛下能看臣女无辜受累,遭遇可怜,能高抬贵手,且容我终老佛寺了此残生……”
“万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