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必定请皇上晋您为嫔位,再熬些资历,四妃的位置也是指日可待的。”秋弥一句句话说得眼皮都不眨,极力鼓动涂才人的野心,“不止是您,丞相也一定会将您父亲视作恩人,委以重用。”
对一个死人,别说是妃,就是让她做贵妃又能如何?
这是皇后的原话,因而,此时秋弥对涂才人很有耐心。
涂才人也表现的动摇了一些,只是,脸上还是有些害怕,紧张地攥紧了手。
秋弥声音沉了几分,眼神紧盯着涂才人躲闪的眸子,“才人入宫便是为了辅佐皇后,后宫能生孩子的大有人在,因为您是涂家人,皇后才对您颇为偏待。”
“可您若对皇后娘娘的旨意推三阻四,便是伤了娘娘的心了,只怕皇后娘娘要不高兴了。”秋弥是极为稳妥的,先以利诱之,再施以威胁恫吓。
软硬兼施之下,涂才人终于撇去了犹豫之色,当着秋弥的面喝下了那碗坐胎药,“秋弥姑姑放心,我定然不会辜负皇后娘娘重托。”
“有才人这句话,奴婢便放心了。”秋弥的脸上又挂上了和善的笑容,躬身行礼道:“那奴婢便提前恭祝才人前程似锦。”
涂才人客客气气地把秋弥送到了殿门口,等回了寝殿脸色瞬时垮了下来,眼睛里透了些凶横之色。
贴身宫女念真瞧着主子的表情,一时也不敢插嘴,轻手轻脚的替涂才人捏肩膀。
不过涂才人很快恢复了平静,冷漠的问道:“宜秋宫那个蠢货有动静了吗?”
念真心中忐忑了一会儿,如实答道:“那是个胆子小、没门路的,就是有什么想法,只怕也不敢做。”
涂才人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骂了声:“废物!”
“想办法把消息传到她耳朵里,就说皇上喝了酒之后会去暖阁醒酒。还有……如今尤大小姐是池家的儿媳妇了,若池宝林约见,她不会不见的。”涂才人微微一思量,嘱咐念真,“可说的直白些,那是个蠢笨的,话里有话都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