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老爷北夫人,你们稍安勿躁,老朽这就来给北夫人诊治一番。”
张怀春知道北荼担心酒三娘,所以他也不墨迹,错开严氏的身体,示意酒三娘坐下,拿条纱布搭在她的手腕给她诊治。
北荼迫不及待地询问,“怎么样张大夫,我夫人这是什么毛病啊?她最近好像特别嗜睡,而且这饮食不佳,总是吃不了几口就饱了,让我是非常担心啊。”
没想到这次张怀春不在是眉头紧锁,而且舒展开来,眉宇之间似乎来带了一丝喜悦。
他再三确认过后,朝北荼酒三娘拱拱手,“哎呀,这次老夫可要恭喜二位了,恭喜恭喜呀。”
严氏不知道原因,瞧着新奇,“我说张大夫,你这恭喜什么呢?酒三娘,她不是有毛病吗?她身体有病你还恭喜,你是不是说错话了呀?”
这酒三娘有病居然说恭喜,脑子没坏掉吧!
张怀春一听严氏怀疑自己的医术,顿时吹胡子瞪眼地打量她,“老朽这从医二十多年,可从未有过说错话、诊错脉的时候,尊夫人明明就是喜脉了。”
医者在哪个年代都是极为受人尊敬的,因为人没有不生病的,这严氏口出妄言,也难怪张怀春毫不客气的怼她了。
严氏被怼的一滞,反应过来时,瞠目结舌地指着酒三娘,“什么居然是喜脉?酒三娘有喜了,她怀孕了,这怎么可能?”
“我说这位夫人,要说别的毛病我不敢保证,可这喜脉非常明显,我是绝对不会诊治错误的,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还是不相信老朽所说的?”
张怀春屡屡胡子,这个女人他也认识,是个难缠的。
因为她儿子有病,一直都治不好,所以她好几次都大闹医馆,现在已经进镇上很多医馆的黑名单了。
严氏的手指哆嗦着,打脸不要来的太快,她刚才还在还在讽刺酒三娘怀不了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