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卿看见时倾澜的瞬间,膝盖忍不住弯了下去,重重的跪在地上。
这一次,她是心服口服地信任时倾澜了。
时倾澜说她能好,她就能好。
若说时倾澜第一次出言救她,救得是她的身,那么现在,时倾澜救得是她的心。
一旦断裂的筋骨重新长好,四肢健全,她就不愁对付不了背叛她的人。
凤九卿哆嗦着嘴唇,千言万语都藏在心头,就那样直白的看着时倾澜,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
“重新往后,我这个人、我这条命就是主人的。”
时倾澜哑然失笑,看着凤九卿眉宇之间染上了喜色,弯腰把她扶了起来,“你的心意我已知晓,现在就是赶紧养好身子才要紧,而且你看看你浑身脏兮兮的还是先去洗漱一番吧。昨天那重新长出筋骨的滋味,一定非常不好受吧。”
时倾澜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凤九卿全身脏乱,没有一处好的,要不是听见她的声音,还以为是哪家的乞丐来讨饭来了。
她现在披头散发,发丝上沾着茅草和枯树叶,两眼布满血丝,眼皮拉耸着,脸上和脖子上都是被手指甲挠出的红印子有的还有血丝,衣服也都被自己扯烂了,甚至连鞋子都因为太兴奋跑掉一只。
“我这样好像是不太好。”凤九卿有些尴尬地低头瞧着自己露出的两个脚指头。
鞋都磨烂了,居然还少了一只。
咦,掉哪了!
“再说了,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可是要你跟我一起享福,我们可不是来吃苦的。”
凤九卿提出疑惑,含泪笑着,“可是别人常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