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南给他拖到了树下,是裴南叫了救护车垫付了费用,是裴南做了好事不留姓名,孙奇康复后,着实寻找了裴南一段时间,经常去他晕倒的地方转悠,终于在九月后的一天,他找到了裴南。
那时的裴南刚刚军训结束,穿着干净,身姿挺拔,优秀的样子令孙奇自惭形秽,他不敢上前去说一声谢谢,只好在他身后跟着,寻找一个能够令自己勇敢上前的时机。
他这一跟就跟了近两个月。
在跟踪裴南的过程中,他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些类似于依赖的情绪,他见到裴南心情就放松愉悦,能和裴南有间接的接触他会舍不得洗手,他会有意识的模仿裴南的穿衣打扮,仿佛自己跟裴南一样,孙奇本人并没有察觉到这样病态的变化,直到那次在民宿,薛星启注意到他,警告了他。
但他想要停下,已经很困难了。
裴南就像一种瘾,让他时刻从骨子里散发出痒意,只有看到裴南、跟踪裴南才能得到轻微的缓解。
孙奇甚至说他和裴南很有缘分,两家就在隔壁小区,如果不是他搬来的时间晚,他一定早就和裴南成为了朋友。
薛星启不禁想到了自己,他也认为自己和裴南有缘分,天定的缘分,远不是孙奇可比的。
他有信心不让裴南知道孙奇的事情,也有办法让孙奇不再打扰裴南的生活,那裴南暂时就没有必要为此烦恼。
等以后,等他们都足够成熟,等裴南足够强大,他再完完整整的告知一切。
一顿饭吃完,正如薛星启所料,已经到了半夜,回学校不赶趟,直接送楼上房间最方便,他叫来几个服务人员,帮忙将其他人送上去,然后腾出手来,和裴南一起架着陈斌。
“南爹,你怎么不喝酒?你尝尝,这酒真的好喝,入口醇香,脑袋都不疼的,也不想吐,肯定是好酒呜呜呜,今天得吃我薛神多少钱啊,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