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就这样一直坐到薛星启来接他。

上了车，裴南怀里就被塞了一袋早餐，薛星启笑着说，“你先吃，进山区还得开一会儿。”

裴南却没有心情，他捧着温热的煎饼，在心里打了好久的腹稿才问出口，“杨凡现在怎么样了？”

“他啊，现在被关在家里。”薛星启虽然没料到裴南会问，但对方提起来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暂时只能做到这里，后续的话，他应该会被遣送出国。”

“也是因为你的要求吗？”

薛星启挑了挑眉，“不全是，他们家还对他有所期待，在他没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前，只会强压着他改正，并不会真正的放弃他，但是以杨凡的性格和癖好，他坚持不了太久。”

“这么说，你不看好他。”

薛星启嗯了一声，转而聊起山路的景色。

“感觉今天下雨的可能性很大，看这雾蒙蒙的样子，下去走一会儿，身上就得被打湿，你包里带衣服了吗，没有的话，我带了两身。”

裴南已经把煎饼吃完了，正一口一口嘬着豆浆。

“带了，虽然天气预报没说，但我猜要下雨，就算不下雨，爬完山穿着潮乎乎的衣服也难受。”

“你平时在水里，也不喜欢这种天气吗？”薛星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