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在心里。”唐允盛捡起茶杯递过去。
唐善渊咬紧了后槽牙,额间青筋凸起,没有伸手去接。
“父亲。”唐允盛又往前递了递。
“你若还把我当父亲,就不要总是气我。我这么多年在外面当孙子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好,这家里上上下下哪个不是我操心的?”
“是,父亲。”
“好了,你知错了吗?”
“知错,我不该喝酒。”
“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不过父亲……”唐允盛把茶杯放到案上,“明日生辰又不是我出席,我今夜喝酒有什么关系?”
外面忽然起了大风,门廊上挂着的灯笼在风中不停晃荡,有几个不牢靠的落了下了,灯火也熄灭了。
唐善渊的脸色并不好看:“你出席和他出席有什么区别?你们本为一体,都是为了家族。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得上场。”
“是,父亲。”唐允盛面无表情点点头。
“这才对,你也是我的好孩子。”唐善渊舒展了眉头,面带笑意,“回去跪着吧,等到子时再回去。”
唐允盛回到门口跪着,眼神直直地看着书桌前的唐善渊。
门外的风有稍许的停歇,一炷香后却刮得更为猛烈,还伴随着瓢泼大雨。
“哼,奇怪,今日明明晴空万里怎么下雨了?最好今夜下完,不要搅了明日的宴会。”唐善渊写着字,随口念叨了几句,余光瞥见唐允盛的眼神,抬首厉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冲撞父亲,让你在这跪着思过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