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年多以前她在金银街碰到的跟她拿了同一对耳饰,后面又跳湖被她救下的女子。
那时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女子果然是个练家子,刚才她都没有察觉她的脚步声。
一只手掀开杂物的一角,递到了云眠星跟前:“那些骑马拿刀的人已经被我支开,你可以出来回家了。”
手上依旧是一层茧子,看起来是惯常拿刀使剑的手。
云眠星握住了这只有力的手,从杂物堆中站起。
“谢谢。”
“……”女子看着她,“你家中可有兄弟?我曾见过一个跟你长得有些相像的公子。”
云眠星只得点头道:“我……确实有一同胞哥哥。”
女子的目光在她露出的半边脸上停留,“……我知道了。”
“什么?”
“没什么,你的哥哥很好。”女子眉眼弯弯,应该是笑了。
她帮云眠星拍了拍背后的灰尘,“清早无事,妹妹可愿意陪我走几条巷子说说话再回家?”
“好。”
那洛星河半夜捉她,想来也是受谁指使,不会明面上大肆追捕她,天大亮后便会鸣笛收兵,等会儿人多时反而安全些。
“我见到你哥哥时,同他说了几句话,见到你我便明白他如何能说出那样的话了。那时我囿于心中执念,以至于起了魔障,把你哥哥都吓到了……不知他有没有和你说?”
“提到过……他说让我以后遇到事情不要冲动,问题总会有路径通向答案,只是需要花时间和精力去寻找。”
“他说得不错。最近我又有一些疑虑,你能听听吗?”
“自然可以。”
“倘若一家从父权,为了父亲的目的他会拿取家中女子的利益,这个利益包括个人的钱财,前程,乃至自由与性命……也就是说她连最基本的安定都没有,若要拿回想要的东西那她必定会在世俗上为人不容,那么她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