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学了就觉得,好像并非是什么只有男子才能学习的课。那老头见我学得不错,也没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如儿一向聪慧。我是支持你学的。”
柏奕如望着郢王:“皇叔,为何大成只有男子才能为官?”
“……”
郢王揉着柏奕如的脑袋:“曾经有个人问过我一模一样的问题。如儿,我并不认为男女在智慧上有何分别,比如你的皇兄并不比你聪明,比如在西漠男女都能经商,做官。我也很想大成是女子也可以担当重任的大成,只是……”
只是会触动在位者的利益。
柏奕如想得也明白,她只是偶尔苦闷,找皇叔疏通心情而已。
她打着哈欠回房,门口果然有人等着她。
她挥退了跟着的丫鬟,径直推门,进去后也不关上。
“你跪在门口做什么?我以前还不知道你这么爱跪着。”柏奕如背对着门口,语气波澜不惊。
“回殿下,周落在等殿下回来。”
“哦,我回来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周落没有动。
“你不会觉得你这么跪着,我就心软原谅你了?”
“周落只是……想等殿下回来。”他踉跄着起身,因为长时间跪在寒冷的门廊前,已经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