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地问道:“怎么不见我三皇兄,他不是跟你们一道南下查案的吗?”
洛星河行礼回道:“这位的确是陛下亲点的李鹤野道长。三殿下今日出发前突然说身体不适,留在前面一个驿站了。”
柏奕江笑了一声,“三皇兄身体不适?怎么不传信给我,我好让人抬轿子去接他。哎呀,想来是三皇兄知道我在熠州当差,这里出事我定会过来,寻个由头不见我罢了。”
“好、伤、心、啊。”柏奕江拉长了语调,在场的人一个个都脸色微变。
游浮低着头憋笑,还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忍住。
“好了,不知道监察御史洛大人和李道长前来,可有什么新的发现?”柏奕江拍了拍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对面这拨人。
洛星河正了神色,“八殿下,下官也是刚到,还没来得及查看。”
“哦,那请。”
柏奕江很是真诚,还比了个“请”的手势,洛星河也不能真的顺着他走进去,只好侧身道:“想必八殿下也是来查探的,还是请八殿下先进吧。”
“也对,我光顾着关心三皇兄了,差点忘了正事。”柏奕江有些懊恼地说着,抬腿进了用些枝蔓和石块围起来的小院。
游浮憋得哼哼唧唧的,柏奕江只能替她拦住了些目光。
院子本就不大,柏奕江身边跟着游浮和谢思安,洛星河带着一脸淡漠的李鹤野,两拨人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院子显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柏奕江踏进屋子,看到的画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血腥。他顿住脚步,那股不同意义上的生命干涸的味道刺入鼻腔,游浮给他递了浸过艾草的帕子。
掩上帕子后,那股味道减淡了些,他的思维回归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