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出了营帐,白离羽临见到他掀帘的手分明是颤抖的。
她躺在软榻上,望着灰白的帐顶。
那日在前线,她骑马冲锋,抬手便斩了迎面敌军一臂,谁知那人好似感知不到疼痛,依旧朝她的战马冲去,她忙补刀,才勉强没从战马上跌落。
“在想什么?”百里隐突然返回,手上拿着她要换的药。
“三哥,我在想那日负伤,当中奇怪之处。”
她斩杀那人后,深入敌军开路,扰乱其阵营布局。
就在她以为一切顺利之时,战况陡然生变。
一普通士兵打扮的人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侧,趁她一时不察将她挑至马下。
在这混乱的战局中,落马很容易被马蹄踩踏重伤,好在她经常与狮虎豹子等灵巧的动物嬉戏,找机会重新上马。
但那人见未成功得手,再次潜伏过来。
白离羽临已有准备,却不防这次是数人围合,且诡异的是,这群人都无畏疼痛,只要还能动就会扑上来,比饥饿的野兽还要没有理智。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她还只在传说中听闻有种傀儡秘术能将人控制成这样。
胶着之时她后腰遭了冷箭,所幸素祈水安赶来,将她带回军营。
白离羽临想到此处,翻了个身让百里隐给她换药。
“哪里奇怪?”百里隐捣好外敷的药,给她清理好伤口,仔细敷了上去。
“哪里都奇怪啊,三哥。”她吸了口冷气,“三哥你轻点,很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