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好像也看向了这边,但没和她对上视线。
柏奕如转了个角度,避免两人视线撞上。
这时帐外传来了声音,有人抬着七皇子进来了,后面是并排的太子和三皇子。
柏奕如头埋得更低。
“参见父皇。”两位皇子行礼,七皇子躺在小床上也跟着说了句。
“免礼。小七,身体如何?”
“谢父皇关心,太医说伤了右腿和左手手臂骨头,要绑着木板修养几月。”七皇子咬着牙道。
他额上是一层汗水,显然是忍着疼痛。
柏匀宕摆了摆手,“小七,你可看到是何人射箭?”
“回禀父皇,儿臣没看到那人的脸,但是那人的衣裳颜色……”他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和五姐姐穿的颜色很像。”
柏奕愔并未接话。
柏匀宕只好再朝柏奕愔说道:“小五,今日只你和楚丝琳穿的一个颜色衣服。”
“是,父皇。按照现下的说辞,不会是楚四小姐,那就只能是我了?”柏奕愔冷笑一声:“可惜,也不是我。希望父皇严查,到底是何人置七弟于险境,又陷害我,惹得家里人离心,这一招甚是歹毒。”
柏匀宕有些不耐烦,一天天的上朝给那群臣子断案,下朝了给后宫妃子们断案,出来秋狩还要给子女们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