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这么拼命了。
云眠星抓住时机又杀了一人,其他几个被刺伤或被砍伤一时没有反击的能力,只是领头男子难缠了些。
“是我低估了你,原来不是小野狗,而是只野狼啊……”
云眠星不想和这人多说一个字,直接找准时机削了他半边右肩算是报仇。
雪地很快被鲜血染红,男子的右臂和身体只由一些皮肉连接,颇有些可怖。
“老大!”
地上挣扎的山匪们急了眼,好几个爬了起来。
男子怒目将大刀朝云眠星掷去:“给我杀了他!”
云眠星自知撑不住多久,使了轻功飞身抱起谢怀梦,临走按了袖里箭惊散了山匪们的马,又踩了几棵树,树上积雪飘落遮住山匪们的视线拖延时间。
她视线已有些模糊,好在苍池骑马出现在了前方。
“快上来!”
谢怀梦背着琴坐在云眠星后面,他怎么也没想到和云眠星再见会是这副场景,鼻尖弥漫着血腥味儿,他又感受到了父母离世时的恐惧。
因着云眠星那手操作,山匪纵然愤恨也没跟多远便放弃了。
即使这样两匹马也没慢下来过,苍池打马和云眠星并行,递给她一颗止血药丸。
“对不起云兄,是我连累了你……”
“不必自责,我与那伙人早有过节,这一出是迟早的事。”云眠星咽下止血药丸,嗓子还是灼烧似的疼,“你受伤没有?忍着点回到京城就好,你刚才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