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左右为难,站在破竹屋前不安地搓了搓手,最后伸手去推竹门,结果手指尖还没碰到门,它就往里倒,“啪”一声扬起满屋灰尘。
即便是这样,破床上的青年还是安祥地闭着眼,睡姿优雅从容,唇边含笑,像个睡美人似的。
“哦喔喔!”
大公鸡在外面探头探脑。
“大师兄,该起床了!”
温知身量小,还没长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力气不大,揪着他的衣服也没能把他拎起来。
大公鸡欢快地跳进竹屋。
不要紧,这人没睡醒,刚才肯定是一时超常发挥才捏住它的脖子。
大公鸡自信地昂首挺胸,迈着方步走向竹床,然而刚凑过去,就被掐住了同一个地方。
“大师兄,教我练剑!”
温知对小宠物求助的眼神视而不见。
他们的师尊对徒弟都是自由放养,她现在会的东西都是大师兄教的。
卓川屿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小师妹,大前天的剑招学会了吗?”
“什么大前天,都过去五天了,当然学会了!”温知四处扫了一眼,拿起窗边的竹剑,动作连贯行云流水地耍了出来。
上山这么多年,大师兄只教了她十招,她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
说她修炼慢,大师兄教得更慢!
卓川屿看着气鼓鼓地温知,好笑地坐起,懒洋洋靠在床头,有模有样地点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