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继续走,秦曜赶忙出来收拾现场。
在临转身前,谢嘉凉凉地看了那群刺客一眼,一些很少和谢嘉共事过的人都被他的眼神给慑住。
第一次的朝会就是定个调子,许慕晴想着大家也熬了这么久了,就早早散了。
御书房里,谢嘉从袖子里掏出那卷登基的诏书递了过去。
谁敢相信,登基的诏书被临时调换了。
原本许慕晴是想让贺辞念得,毕竟她给贺辞的官阶有些低,宣读诏书能彰显出她并未轻待贺辞。
但就在走去祭坛的时候,许慕晴看到贺辞嘴唇有些青紫,想着祭祀冗长的礼节她临时把这活给了谢嘉。
“今日那伙刺客你怎么看?”许慕晴一边看着黄色的诏书一边问。
谢嘉嗤笑一声,“以微臣看,胆小鼠辈罢了。若他们真的有胆,就该在祭祀的时候出手,而不是在皇宫门口。”
“就是为了喊那一句话罢了。”
卸去冠冕仅仅带着一个明黄色的发冠的许慕晴揉了揉肩膀,“不错,是狗急跳墙。但若是不能连根拔起,留在以后就是隐患。”
“太后那边?”谢嘉试探地问道。
“昌荣宫全是我从长宁军中选的人,不用担忧。”
封了许兰芷做太后,还是给了一些人虚无缥缈的希望。
谢嘉轻声咳了一声,“陛下,你该自称朕。”
“哦,我下次注意。”许慕晴不在意地摆摆手,唤秦曜进来去查调换诏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