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贺辞,在儿女情长间吃了如此大的亏,又岂会轻易放过背后的人。
想到许兰芷,贺辞闭了闭眼,从小他就知道人生最多的选择是取舍,若是许兰芷最后不理解或者怨恨他,他也认了。
烛火噼啪作响,他突然想起了曾经在山寨里叶之洲屋子里挂着那幅字。
“五州八川,何祭日月。”喃喃间贺辞走去旁边的空屋子里跳操。
他要好好地活着,去见证许慕晴的登基大典,还有以后的太平盛世。
年节过去,马上就是春耕,在许慕晴的眼里春耕要比登基重要的多。
任由下属们千劝万劝,她执意要先把春耕等过去。
好不容易把春耕弄完,等许慕晴达到皇城外的时候已经四月了。
“云副将可厉害了,主公我们打皇城吧。”
“是啊是啊,那个姓阎的现在被关在了柴房里,还想骗我们云副将。”
青龙军的几个小队长偶遇许慕晴时,一个个都在说着云铮的好。
他们没发觉,含笑的许慕晴身后,君清宴和秦曜都神色冰冷。
云铮在收拢人心方面确实有一手,尤其是在军中。司空家怎么说也是出过战神的家族,不足为奇,却让他俩觉得十分难受。
许慕晴静静地听着,这些她手把手训练出来的人,心中没有太多的想法,只觉得谁对他们好,谁带领他们打胜仗谁就厉害。
他们从未意识到就是派个文书来也能守住皇城,甚至可能都不会丢城。
这些许慕晴都没说,当兵的人有时候单纯的厉害,和她那帮下属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