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对秦曜这种主公说什么都是对的人感到佩服,“主公现在如何想?”
感情的事情么,随着不同的时期有所变动很正常,关键是现在主公的意思。
“他曾经也是熟读典籍诗书的人,又善查人心,没必要在后宫蹉跎。”
许慕晴并不想让君清宴困在后宫之中,帝王之位代表着无上的权柄,若她执意让君清宴入后宫,君清宴本人的意愿都不重要。
贺辞想到了云铮,点了点桌子道:“后宫无人,怕是朝局不稳。”
“不稳?”许慕晴扬着嘴角,“谁不稳?让他来我面前不稳一个我看看。”
谢嘉低笑,不愧是主公,解决问题前总是想着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子归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主公既有决断,那就无妨。”
“再说了,嘉和子归也不是拿空饷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贺辞冷淡的一眼,仿佛再说:这还用你说?
皇帝衮服是照着昭帝的制式改的,送来给许慕晴看后被打了回去。
“这玩意也太重了!谁家皇帝每天穿着几十斤的衣服上朝啊!别人?我不管,不用那么多层,我又不是个炊饼还要裹这么多。”
许慕晴气得对工坊一顿输出,风浔垂着头默默挨训,对许慕晴的要求照单全收,回去重做。
明黄色的衣料上带着黑色的滚边和朱砂红的日月绣样,工坊专门研制出来的材质终于勉强达到了许慕晴的要求。
蚕丝的内里亲肤又轻盈,冕冠也被做成了镂空的样式,冕旒上十二道玉珠有五种颜色,但整体的长度被减少了。
许慕晴表示挡视野的东西都给她少来。
工坊劝她说是为了皇帝威仪,被当头骂了一顿。
“威仪?你看我手里的剑威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