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许慕晴没有丝毫的动作,别说定都了,连国号官职之类的一概没有动。
有些地方由文书转变成的管事已经开始心慌了。
靠在椅子上闭着眼享受美人按摩的许慕晴慢慢舒缓了表情,“乱就对了,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乱成什么样。”
“不破不立,与其等到以后爆雷不如在登基前都炸了才好。”
太阳穴旁的手顿了顿,清朗的声音带着疑问,“何为……爆雷?是天上的那种雷?”
噗,许慕晴无语地笑了起来,君清宴轻哼了一声,“大概意思清宴还是明白的。不就是要把隐患都诱发出来,主公何苦笑我。”
一把抓住一侧的手指,许慕晴温热的体温下觉的对方这爪子也太凉了。
一触即离,许慕晴把人拉到一侧神色认真地道:“首先,鞑子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其次,关于有些事情,你要假装不知。谢嘉不会拆穿你的。”
是叮嘱也是关心,对方能够隐忍这么多年,许慕晴自己倒是不怕,但君家就不一定了。
君清宴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被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和大庆文士服气质完全不搭的两人走了进来,葛瑞和扎若儿朝着许慕晴行了个草原礼。
“问许君安,草原各部族愿化干戈为玉帛,和许君结友邻。”葛瑞这话说的很直白也很不客气。
说好听点是结友邻,说白了就是今年不打了,来年继续。
旁边的扎若儿感觉到了许慕晴神色不太对,赶忙找补道:“草原各部和大庆相邻,为庆贺许君大业功成,我们带来了健壮的马匹和肥妹的羔羊。”
“希望许君能还卫临关一个安宁祥和的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