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青龙军更是被她影响,明明是打了三天,身上依旧带着无双的战意。
打下这个中县之后,赵攸宁发觉里面的中小世家还不少,他们挤不进宜城,逐渐分布在梁州少有的中县之中。
“抗命者斩。”擦着脸上鲜血的赵攸宁对身后的提前随军文书冷声道。
文书原本的话语被赵攸宁的眼神吓退,赵管事现在越发的让人畏惧了。
乔英打完城就把自己往城主府里一丢,每天除了练兵就是休息,给赵攸宁处理城池的时间。
每日都有数十人乃至上百人被挂在城主府外,一度城主府的外墙上都挂满了,只能挂在城墙上。
“呵,法不责众?谁人说的?把他的头给我挂去街口。”话语落下,身后的亲卫应诺而去。
文书胆战心惊地跟在她后面,“管事,可这样会不会杀孽太重。”
他想说的是这样可能会引起城内其他人的反抗。
赵攸宁扭头看了看文书,“文书班出来的?”见文书点头,“熙文还是不够心硬,没教会你们什么叫乱世用重典。”
等新的文书到了的时候,赵攸宁把之前的文书发了回去。
新文书是个身高一米九的女子,听她说自己因为长的太高实在不好说亲,干脆就去报了文书班,却没想到一下就对文书工作产生了热爱,以同期第一的身份毕业。
“赵管事放心,我曾去过一些中县,也跟着风管事见过些世家,这些我来处理。”
赵攸宁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女子而有所宽容,所有的要求都和面对正常文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