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必啊。”师运眼眶酸涩,他想到了,他已经想到了的。
“这是宁家主,宁祯的父亲。”把眼中热泪眨了回去,师运看着许慕晴指挥人把尸体取了下来。
那个曾经和他彻夜聊天的人已经两鬓斑白,脸上的沟壑不再是以前的笑纹。
师运挥开兵士在宁父身上翻找了一遍,却连一片布帛都没有找到。
“你竟然就一点话都不愿留下。”狠狠闭了闭眼,师运撑着腿直起身来,“运,求主公恩典,将其安葬于宁家祖坟。”
许慕晴什么都没有问,认真的点了点头,给身后的亲兵额外叮嘱了下。
这里原本就是宁府,也就没必要火葬了。
自缢的人死后表情狰狞,师运看着被盖住的面容,回过神来告罪行礼,半路被许慕晴拦住。
“走吧,去见一见宁祯。”
许慕晴偏头看着周遭的景象,给足了师运整理情绪的时间。
敞开的大门还是师运熟悉的模样,宁祯坐在房檐下手里把玩着那块庆国玉玺。
“师先生来了。”一身粉色长衫的宁祯无波无澜地看着走近的俩人,“人都被我遣走了,不必担心。”
许慕晴打量着这个搅弄大庆风云的年轻人,对方情绪平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仿佛就是一个被精细养着的富家子弟。
双方互相看了一会儿,宁祯一脸纯良的淡笑了下,“观先生,祯才懂得,原来多行善事,真的有用。”
师运看着仿若曾经的男子,除了整个人都在阴影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宁祯,你父亲他……。”侧了侧头,师运没有去看对方的神色,“运已求得主公,将他葬在宁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