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不过是我想做,我尽力而为,足够安心就好。”就像贺辞和许兰芷,许慕晴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想法,因为这些都不会影响到她。
师运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喜欢大庆,细细品来竟然有种随意又强势的感觉。
“宁祯……”师运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既然主公是这种态度,那宁祯的事情,“主公可是答应过要让运处置的。”
逐渐开始给自己离开铺垫的许慕晴掩下眼里的思绪。
西荒在宁祯的强烈反扑之下,打的如火如荼,在年节前许慕晴已经打下了西荒除了蓬城之外全部的地盘。
蓬城里汇聚了无数逃过来的家族,抢占了原本属于百姓的房屋和土地。
城外暗色的炎字图旗整齐地排开,不论是只做了几个月的朝臣,还是逃来的家主,他们脸上都带着恐惧。
对死亡的恐惧。
“陛下呢?为何不见陛下?”皇宫外聚集着慌乱的人群,他们急需要有人来统领。
可紧闭的大门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叫喊而打开。
“宁祯!你个懦夫小人,害我们到如此境地,竟然连面都不敢露!”
“不愧是曾经的宠侍,早就该知道的。这种人如何能给西荒带来和平。”
吵嚷的人群开始逐渐失控,有人互相谩骂,有人甩袖而去。
那扇厚重的宫门依旧紧闭着。
早就接到命令的兵士守卫着城墙,他们别无选择。
激昂的鼓声代表着战斗的开始,砸在城墙上的石块和天上飞过的箭羽并不因为个人的意愿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