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的事情隐忍不发不过是为了等合适的机会,现在就是她等的机会。
宁祯这个脑坑玩意,不添乱会死一样,梁州秋收之后是什么样谁不清楚,现在出兵明显是不想好了。
许慕晴示意贺辞过来在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贺辞眼里带着兴奋。
等秋收的粮草彻底入库,许慕晴兵分两路,自己带着大军去了葛城,顺路把师运也给捎上。
一直不出十方城的贺辞带着五万多人去了灿州,直达煜城。
但她对于贺辞多少有些不放心,让赵攸宁给他做副将。
带着四十多个管事从春耕到秋收不是在训练就是在耕地的赵攸宁肉眼可见地沉稳了不少。
每天还要听谢嘉讲课,偶尔被丢去医馆学基础医学的赵攸宁跟在贺辞后面,隐隐间有了属于自己的气势。
谢嘉看着政务厅的独苗君清宴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本来该他带兵过去报仇的。
但许慕晴非要压着他休息一年,说今年不过去,不让他出十方城。
两个留守“青年”齐齐发出一声叹息。
打西荒,许慕晴理由都是现成了,因为西荒刺杀了师运。
光凭这个就足够西荒人愧疚的,尤其是师运背后在西荒搞事了很久的情况下。
第一个城池甚至都不用动手,城中管事直接就开门把许慕晴迎了进去。
大军进城的时候,西荒的百姓怯怯的看着兵士,眼神不住地往前方骑马的两人身上撇。
一声短打的师运看起来还是曾经的师先生,除了眉眼间多了些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