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晴看了眼巫晗,“因为我们都不是宁祯。”
只有疯批才会理解疯批,所以她相信贺辞的判断。
“动了师运的家人,宁祯只会受到西荒人更多的怒火。”
“以后啊,你可以多观察下贺先生,就会明白的。”
巫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许慕晴的下属和她在皇城见过的那些差距实在太大。
他们很多并不是为了权利,也不是为了钱财,要说全为了理想,巫晗又觉得不太像。
“那些西荒的人,对师运很敬重。”巫晗随意地聊着。
许慕晴发现巫晗其实很合适做官,手段要比其他人更加的圆滑,这大概是因为自小在皇城长大的缘故。
巫晗在许慕晴的眼神下心里打着突,她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明显,这也是她故意这么做的。
有时候显露出笨拙的一面,会更加容易让上位者听取自己的意见。
“你做的没错,但以后这种想法,单独给我讲就是。”许慕晴并没有否定巫晗的做法。
一个集团里有几个小团体是很正常的,只要不影响到大局她都可以不管。
而巫晗很合适做一个谏臣,这会有助于她的判断。
听懂了的巫晗眼睛亮的惊人,她想过各种结果,现在的这种是她想都没敢想过的。
“诺!”
巫晗神采奕奕地离去,后脚君清宴就走了进来。
“主公,风浔的消息到了。”君清宴把信递了过来后,许慕晴把最后一管营养液给了他。
这东西他没少喝,现在却突然好奇,主公到底是怎么拿到的,难道真的是一些鬼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