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可是有烦心事?”君清宴发现自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听不到许慕晴的心声了。
这让君清宴有些恐慌和难受,难道主公也开始防备他了?
对面的谢嘉原本在低声口述一些城中的安排,闻言也停了下来。
许慕晴在事情扩大之前撤下了精神力罩子,她有把握控制君清宴听到的内容。
“不是,就是看到师运的情况有些不安。”
师运坑了宁祯那么大一笔,宁祯却至今都很安静。
她不是很相信一个疯批会静静地忍受,更愿意相信宁祯没憋好屁。
贺辞赞同的点了点头,“我若是宁祯,必然会找到一个办法,让师运痛不欲生。”
“嗤。”谢嘉嘲笑出声,没有多余的话语,贺辞却清晰地感受到了谢嘉的意思。
怎么我现在看不到了,你就开始放飞自己我了?
有时候有些人不用眼神也能让人气的牙疼,贺辞本想怼回去,但看着谢嘉眼睛上淡青色的绸布又放弃了,他和一个瞎子计较什么。
“秦曜,让玄武严查进城人等,师运、叶家、穆家全部加一倍的守卫。”
许慕晴宁愿谨慎一些,也不能让这些人出事,想了想又补道:“还有风家和学塾,以及各城的管事,身边全都守卫翻倍,这是死命令。”
强硬地给身边的人全都加了守卫之后,许慕晴还是觉得有些担忧。
师运在西荒过于出名,好处很大,坏处也极其明显,起码刺杀师运相当容易。
宁祯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维去揣测,要是他真的敢背负刺杀师运的名声,也不是没有可能。
君清宴隐约觉得许慕晴放心的事情不该是这个,但他选择了沉默,因为他又听到了许慕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