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概念里师运一直都是个豪爽又好施的形象,没想到连小狮子都是个坑人不眨眼还让被坑的人感激涕零的人。
旁边的再次裹成球的君清宴悄悄翻了个白眼,“主公帐下,有几个正常的。”
这话许慕晴就不乐意了,“有啊,之洲和元白都是!”
二哈双人组绝对是她下属里的泥石流,君清宴一下被这个答案给梗住,低声道:“还真是。”
风浔送物资的时候把乌央国的珍珠也给许慕晴带了过来。
看着老大一箱子珍珠,许慕晴和君清宴都沉默了。
许慕晴:“这玩意有什么用?”
君清宴:“很值钱。”
值钱?许慕晴虽然看不懂一种普通的海生物的产物有什么值钱的,但还是给下属们一人发了一袋子。
被迫收到一袋子珍珠的男下属们:……
这场雪灾的影响很大,整个大庆都处在白雪之中,各个州都在积极地善后,这一折腾就到了年节。
许慕晴带着君清宴回了十方,煜城暂时交给了选上来的文书。
一段时间的相处,君清宴也开始习惯许慕晴的各种心声。
凭借细致的观察,君清宴发觉许慕晴应该在和一种他看不到的东西在对话。
有时候他能听到许慕晴突然的回答,之前却没有任何人提出问题。
马车上的君清宴抬起修长的手指给许慕晴斟茶,心里的思绪不断。
“我说你不累么?”许慕晴歪着脑袋看着对面眉眼如画的男人。
君清宴的五官单个拎出来都不算惊艳,就连那双桃花眼在单独看的时候也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