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怎么办?”副将搓着手,哈着白气问道。
宁家的将军很年轻,他不过是宁家分支家的儿子,说白了就是宁祯的一条狗而已,他如何能做主?
所以只是摇了摇头,依旧静默地等着粮草和消息。
阴沉的天空和飞扬的雪花让人看不清远处,这场雪并未停止。
越来越多的西荒兵士被活活冻死,大军到处都弥漫着悲伤的氛围,他们连往回走都做不到。
关节似乎都被冻硬了,别说打仗,连行走都很困难。
就在这时,师运带着一队人直接走了过来。
年轻的将领赶忙迎了出去,只见风雪中的师运被寒风吹的咳嗽了很久。
“咳咳……我记得你是宁家……襄城宁家的孩子?”师运紧了紧大氅,一点都没有敌对分子的感觉。
“叫……咳……宁朔是吧。”
宁朔也没想到师运居然知道他,他在宁家真的没什么名声,唯一有的大概是力气比较大而已。
在一众宁家子弟里读书一直不行,正是因为他不重要才被派来这里。
师运看到宁朔震惊的眼神弯了弯眉眼,“怎么说我也是西荒人,”环顾了一圈呆呆看着他的兵士。
“带了点东西来,你们坚持一下。”身后的人赶忙抬着粮食和石炭放下。
“我权柄不大,也可保证不会开战,这石炭你们点上,不要出大帐,但要记得留个缝隙。”
师运一点点地介绍着他带来的东西,几车粮草和石炭,还有一些干草和木柴,这些对于西荒大军来说都是救命的东西。
宁朔不善言辞,恭恭敬敬地给师运行礼,“多谢先生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