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谁不想自己效忠的主公能像许慕晴一样?
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连栋扪心自问,他羡慕谢嘉不?答案是肯定的。
有连栋的阻拦,谢嘉才能带着狐裘在四处漏风的柴房里活着。
外面的吵嚷声渐大,一点点摘掉身上的干草。
谢嘉知道,这是许慕晴打过来了。
“主公,你让嘉如何是好。”抱着狐裘的谢嘉脸色苍白,起皮的嘴唇喃喃地自语着。
许慕晴就是不想他死。
谢嘉对于许慕晴太了解了,大军都到了他谢嘉要是敢死,就是他都无法判断许慕晴知道后会如何做。
扶着墙一点点站起,膝盖被冻的发麻,每一步都是折磨。
在进入柴房的第一天他是想自刎的,狐裘里夹着的木块早就被磨出了锋利的边,只要一划,他谢嘉就能轻易地留名青史。
苦笑一声,谢嘉将木块藏在袖子里,怀里的布帛露出一角。
冻木的手将布帛小心地塞回去,就是为了上面的一句话,他才一直努力活着。
重新系好狐裘的谢嘉透过门口的缝隙,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命运。
煜城外,炎字图旗招展。
“主公,我们可要和他们谈一谈?”师运看着远处的城墙,万景楠选在煜城不是没有道理的。
煜城原本是灿州的上县,甚至大庆之前几任皇帝都将煜城定为灿州州府。
其城池自然比其他城池好太多,十几人高的城墙上站着密密麻麻的兵士。
大帐里的许慕晴手里揉着精神力丝,这一战很重要,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救回谢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