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手里的政务记录,师运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谢先生,倒是让人意外。”将手里的行程记录递过去,吕初云接过后认真看了一遍。
“是有什么不妥?”吕初云当然知道师运不是无故放矢。
但他仔细看了几遍,也不过是谢嘉什么时候离开四明城,去干了什么,又什么时候回来。
青底红边的文士服本是极为扎眼的碰撞色,在师运身上却有种相得益彰的感觉。
想到了一些东西的师运发出善意的笑声,“你不觉得谢先生,很少离开四明城么?”
“出去的几次,也大多和贺先生一起。”
吕初云看着记录上的事物,确实,谢嘉每次外出基本都和贺辞一起,为的也是公事。
这很正常吧?谢嘉和贺辞都是老人,在安宁村的时候就认识,可是比他们这些人还要老的人。
师运又拿过另一本,“之前乌央国进犯,贺辞不仅守城,还灭了人家五万兵马。”
“同时刻,四明城守着汾河对岸的五万乌央军。”
抬手示意门口的人将门关上,师运点着记录本,递给吕初云一个眼神。
吕初云将自己带入了下当时谢嘉的位置,如若是他弟弟在十方城被敌军攻打。
守城军备还很少的情况,他一定有办法去支援。
要知道那时候四明城的驻军可比十方城多的多,预备军更是十方城的几倍。
但谢嘉没有动,既没有支援也没有帮着断后,甚至还让赵攸宁随意发挥。
赵攸宁第一次面对敌军,表现上虽然没有什么大错,但谢嘉真的没有办法对付河对岸的敌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