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在了卫临关,天轮教在梁州就又开始闹事了。
这次是在锦阳,几个世家已经努力控制局势了,却也没挡住天轮教的传播速度。
叶府里全家聚在祠堂了,叶家主和两个兄弟一个妹妹一起商量着对策。
“再这么下去,万景楠就该屠城了。”叶家主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没让儿子回来。
叶家三兄弟中,掌家的正是叶之洲的父亲,在兄弟中排行第二。
叶家长兄对于知执掌叶家没有丝毫兴趣,每天就喜欢钓钓鱼、养养花、
三弟又是个瞎胡闹的性子,不愿意担责任,只能让叶之洲的父亲做了家主。
“之洲呢?还在霖州?”作为叶家最小的女儿,叶之洲的姑姑和夫家一直在锦阳生活,现在倒是还能和家人一起。
“往霖州可不好走。”叶家主看着地图,锦阳位置很是尴尬,可以说在中州也可以说在梁州,正好卡在边境线上。
万景楠怎么说也是大世家,锦阳县令直接就效忠了万景楠,现在倒是成了锦阳的催命符。
“二哥当初为何让之洲独自生活?”叶姑姑很不理解,难道当时二哥就知道了许慕晴这个人将来会成事?
叶家主叹息一声:“欠人的人情,说起来我们叶家本就没有选择。”
“司空家的人情?”叶大哥突然出声,让祠堂都安静了下去。
叶家老三没形象地靠在香案旁,甩着手里的玉佩,“那还有什么选的,就是死也要过去。”
“咱父亲当初说了,叶家这个人情要还的话,生死不顾。”
叶老三看着哥哥和妹妹耸了耸肩,“难不成父亲走了,这话不算数了?”
叶大哥赞同地点了点头,“老二你怎么看,你是家主总要有个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