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握着缰绳的手收紧,若是许慕晴舍不得,这个恶人他来做。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危险的人存在许慕晴的身边。
“放心,他伤不到我。”许慕晴语气自信,“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保证他即刻暴毙。”
微微低头的谢嘉似乎是衡量了一下许慕晴的能力,心里已经将如果许慕晴失败怎么收尾想好了。
“也好,既然主公如此说,那嘉就放心了。”
“你啊,对我多点自信可好?”许慕晴觉得谢嘉有时候真的想的太多。
一身文士服因为骑马而变得皱皱巴巴,谢嘉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谢嘉笑着道:“有这本事,以后主公在和其他人见面,可以把他带上。”
“咋滴,作弊啊。”许慕晴睨了谢嘉一眼,这一身正气的谢先生现在怎么也开始有坏心思了。
谢嘉理直气壮地解释,“这怎么能叫作弊呢?这叫物尽其用。”
两人牵着马说笑归来,等在马车旁的君清宴垂手立着。
君子的教养告诉他,对主公有所隐瞒是为不忠,但他真的是没想好该如何给许慕晴讲。
尤其是许慕晴的心声还经常空档的情况下,君清宴更加不敢轻易说出口。
“走吧,谢先生衣服反正皱了,就陪我骑马吧。”
许慕晴根本就没有走到近前,谢嘉笑着同意,两人骑马离去。
留在原地的君清宴神色黯淡了下去,在马夫等待的眼神中回了马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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