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许君,用他一个人就完全牵制住了整个君家,这可比徐明瑞的联姻还要有手段。
沉默了好一阵子,君清宴做出了决定。
霁色的长衫在地上铺开,君清宴郑重地跪地行了个大礼,“君清宴,恳请许君收下在下的忠诚。”
“若有背叛,必将不得好死。”
完全不知道对方误会了许慕晴,先是被对方的行为给惊吓了一下,转念一想这件事情确实要保密,按大庆的礼数郑重一点也正常。
叩首后的长发滑落在两侧,衬着原本就单薄的身体更加的柔弱,
许慕晴赶忙将人扶起,从袖子中拿出精神力安抚剂。
“喝了吧。”两个鸡同鸭讲的人成功达成了共识。
君清宴接过一管透明的东西,手中的材质告诉他这就是他每天晚上喝的东西。
在许慕晴的帮助下打开,君清宴一饮而尽,硬是把安抚剂喝出了壮行酒的姿态。
刚才他已经想明白了,许慕晴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离开霖州,若自己死了,君家对上许慕晴毫无胜算。
那还不如顺着对方的意愿,他了解君清瑜,大哥本就是个不乐于朝廷斗争的人。
父亲年纪大了,合该颐享天年,只有自己能扛起君家的未来,那么多的能人在许慕晴手下,衡量整个大庆,君清宴觉得自己的这场豪赌赢面并不小。
大庆文士的一些道德底线许慕晴还是了解的,“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在院中等到天色微曦才等到人的秦曜,看着神色疲惫的主公,默默给君清宴点了个蜡。
自己主公也太不是人了,怎么弄了这么久。
“主公,还是顾忌点君先生的身子。”秦曜委婉地提醒着,心里已经将各种滋补的办法都安排了。
从头开始给人教精神力的使用,尤其是对方还是个远古人的情况下,许慕晴这一晚上累得不轻。
“知道了,下次我争取快点。”许慕晴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回去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