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运和友人分享完了喜悦离去之后,君清宴看着逐渐坠落的红日,心情也缓缓黯淡下去。
今天就是最后一日了,他该如何?
直到许慕晴翻窗进来,君清宴都没想好。
熟悉的味道袭来,许慕晴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阳光的味道,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许慕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闭眼。
君清宴却没有如往常那般顺从,看了眼许慕晴腰间的佩剑,不论是剑鞘还是剑柄都平平无奇毫无设计可言。
“许君,对谁都这么好么?”给师运铸剑,救吕初云性命,连巫家的姑娘都在这里追寻着理想。
更不要提教书的风清平和同样病弱的贺辞。
某些情况下,许慕晴和师运还真是同一种人呢。
看出来对方不打算现在喝药,许慕晴再次坐在了上次的椅子上。
这几天晚上她每次来,都是看着人喝完药就走,倒是没有好好看过美人了。
听到心声的君清宴决定收回前面的想法,师运才不是好颜色之人。
“想好了?”坐在椅子上的许慕晴交叠着双腿,一手撑着脑袋,一股大佬的气场扑面而来。
君清宴却知道这人现在正在欣赏自己的美貌。
真是让人无奈的爱好。若是让许慕晴知道君清宴这么想,她一定会说:谈事情和看美人又不冲突。
“许君,如何才愿意医治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