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火盆还有着余温,与秦曜身上的短打呈现出戏剧化的搭配。
手里的账本被圈起来,秦曜起身捡起君清宴被子上的头发,对着晨光看了看。
微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飘了飘,君清宴微微侧了侧头。
要不是秦曜心里认定许慕晴昨晚来过,君清宴都以为昨晚是自己的幻觉。
但秦曜那副挑剔的眼神,撕开了他最后的挣扎。
“主公早起让我给你多送点被褥和衣物来。”秦曜仿佛不经意地看向竹椅上对着的被褥,“曜想着先生体弱,不如换个院子,也好方便照料。”
“咳咳咳!”君清宴猛地咳嗽起来,秦曜顺手拿过桌上的碗。
原本被秦曜心声给社死到的君清宴看着那个熟悉的碗,咳的更严重了。
“唉,看来先生确实需要仔细照顾,那曜找人来帮先生收拾吧。”
君清宴本是不愿,但不知秦曜和师运说了什么,反正他最后还是搬了院子。
“旁边是?”君清宴看着不大却很雅致的院子,感觉这里有些熟悉。
指挥着人搬东西的秦曜笑着回了句,“东侧是主公的院子,西侧是曜的院子。”
如果他要是反抗激烈的话,就给他点软筋散吧,贺先生那里似乎还有止痛的药。
君清宴不理解,软筋散和止痛的药有什么关系,但他知道自己还是要识时务一些。
被迫坐在太阳下啥也不干的君清宴客气地问:“许君可有帮着给家中递信?”
怎么说他也是君家人,希望许君能……克制一点。
“这是自然。”秦曜轻蔑地看了君清宴一眼,“主公答应的,自然会做到。”
但今天确实感觉舒服了很多的君清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