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却不敢乱来,任由尖锥般地精神力疯狂刺着自己的精神力包裹。
定了定心神,许慕晴一手顺着君清宴的后背,温声引导着:“你的尾巴在外面摇晃,来放松,想着将尾巴收回去。”
尾巴?什么尾巴?疼到麻木的君清宴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不是许慕晴能够即使出现,还是说他感受到了什么。
反正君清宴现在将许慕晴当做了依赖,抱着许慕晴腰上的手越发收紧。
“我让你把尾巴收回去,你……。”
被抱紧的许慕晴深呼吸了一口,脑子里划过的一个念头:我可能不是恋爱脑,只是老色批。
不然怎么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她还老是想些奇怪的东西。
“你是一只猫?狐狸!对狐狸。”许慕晴记得话本子里老说狐狸精长的好瞧,那这就合适了。
“现在你的尾巴在外面晃悠,你要把它们团回来。”
努力给君清宴构筑一个生动形象的姿态,却不知道君清宴在刚才又恢复了能力。
直接全程听到了许慕晴心里各种不能描述的东西,现在一整个人都震惊住。
什么叫他叫的很好听?腰肢很软?这合适么?
就在这么一个短暂的过程中,君清宴逐渐领会到了许慕晴的意思。
虽然不清楚,为何自己要有尾巴,但他还是努力去想象自己是一只狐狸,要把尾巴收回来。
许慕晴看到软下去的精神力尖锥缓缓变成了毛绒绒的尾巴。
倒是天赋不错,小小感叹了一下后,一点点把精神力塞回了对方的精神力海。
所有的精神力回归后,君清宴像是脱水的鱼,浑身都被汗水打湿,浑身失力地挂在许慕晴身上。
“咳。”晃了晃脑袋,许慕晴看了眼潮气严重的床铺,将君清宴抱去白天的竹椅上。
骤然失去依靠的君清宴温顺极了,被裹着小毯子放下也没有出声,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