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帮人把地翻了,我家就把水渠通一通,看的百姓都不好意思了。
自发组织了人给兵士们送水送饭,还有想给兵士们塞东西的。
一个长宁军的女兵对着热情地非要给她塞花布的大娘手足无措,“大娘,不能收,犯纪律!”
“哎呀,这么大的姑娘,回去缝个帕子小包的也好看些。”笑地淳朴的大娘逮到机会就把花布往盔甲缝隙里塞。
女兵不敢挣扎生怕伤到人,整个脸憋得通红,在大娘企图伸手的时候,一个扭身抱起地上的麦秆扭头就跑,愣是跑出了冲锋的气势。
“嗨呀,这丫头咋跑这么快,我还没认住人呢!”大娘茫然地拿着花布,有些无措。
站在树下的赵攸宁脸上不自觉地带着笑,丰收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青龙军和长宁军留下驻守的人,开始从南往北一路跟着麦子的成熟期帮着收麦子。
他们也不是谁都帮,主要是在下雨前赶收或者家中收麦子吃力的人家。
收麦子的短短几天转瞬即逝,百姓对于许慕晴手下的兵士也逐渐改观。
最明显的就是前来投军的人数变多了,有些家中有老人走不开的,也愿意去守城的玄武军中。
守卫城池就是守护脚下的土地,这个观念开始从一句单薄的话语变为了新的信仰。
许慕晴一路跟着到了十方城的时候,发现十方城热闹地很。
原本人口稀少的十方城逐渐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安宁之所。
之前空着的大半街道基本住满了,小商贩也逐渐增多,之前卖饼子的大婶都弄了个铺面,浓香的麦饼味随风飘来。
大婶还记得许慕晴,看到她后非要拉着她让她尝尝新做的饼子。
“香吧,加了鸡蛋哩。”婶子骄傲地举着铲子,给许慕晴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