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霖州的时候,王莺大腿上被划了一刀,青黛带着繁音和繁花两姐妹早就弄出了各种药膏。
腿伤好的很快,但还是留了到疤痕。
就在这时,王莺的婆婆找了过来,话里话外都是王莺伤了肌肤,以后再大的军功也没人愿意要了。
只要王莺退出长宁军回去和儿子完婚,她一定好好待她。
“屁话,明明是看着王莺现在身子骨养好了,比以前力气大了,能做的活多了,还能减税才来的。”
“偏那王莺是个蠢得,还觉得那婆子愿意接受她是多大的恩德,哭着求到我面前。”
赵攸宁为这事发了好大的火,对王莺劝也劝了,骂也骂了,但王莺就是不听。
两人说话间走到关着王莺的小黑屋前,许慕晴推开木门,里面的王莺披头散发地膝行过来。
“城主,放俺走吧,俺今年十八了再不嫁人就嫁不出去了。”
“城哥儿愿娶俺,俺不能做那没良心的人啊。”
哭着的王莺抓着赵攸宁的裤脚,如同被抽去了脊梁一般。
许慕晴沉声道:“军中也有学习,君子立于世,所为的只有情爱么?”
听到这话的王莺摇了摇头道:“您是城主,如何能懂,俺就是个女子,为何要当那君子?”
王莺絮絮叨叨地说着她的不容易,说她只想有个家不想再漂泊了。
旁边的赵攸宁气哼哼地和她掰扯,当兵怎么就没家了,按照王莺现在的军功,只要再打一场胜仗,就能有自己的小院子,自己的家不好么?
“那怎么能一样呢?没有男人的家,算什么家?”王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赵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