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江倒是能找朋友帮清瑜问问。”
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握紧,君清瑜眼神沉沉地看着对面饮茶的人,“大人的意思是,这题不得不出了?”
君家联系不到君清宴,吕双江却说找朋友问问,要是问到了君清宴的消息,对于君家同样是麻烦。
“唉?清瑜怎会如此想我?”吕双江一脸无辜,语气甚为委屈,“在这大庆,想要打听你家幼弟消息的人不少,我不过是有几个朋友罢了。”
“呵。”君清瑜朗笑一声,“清宴自幼身体不好,连妙空大师都束手无策,一切都有缘法。”
他君家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就算用弟弟来威胁,君清瑜也不愿趟吕双江的浑水。
“清瑜说的对,一切皆有缘法。”吕双江顺着话应承了一声,环顾君家待客的正厅。
不论是插花的花瓶,还是隔断的屏风都各有章法,和君家人清风傲骨很是相配。
“有时我也在想,乔英尚可优待君家。也许万景楠也可以,但要是宁祯回了皇城。”
“又或是天轮教顺势壮大,君家还能偏安一隅么?”
吕双江像是自言自语,一点不在乎对面脸色越来越黑的君清瑜。
“哦对了,万景楠起事的时候,君家没参和,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找个人来杀鸡儆猴。”
“嘭!”君清瑜手里的茶杯应声而碎,茶汤随着手指溅了一桌子。
吕双江仿佛看不见对方的怒火一般,“没烫到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大人待如何?”君清瑜由着下人收拾案几,对于弄湿的衣袍没有多看一眼。